2007年3月19日

生命動力

人活著
但看似沒有生命
不知道看起來是什麼樣子?

人一直不斷在追求理想
但找不到目標
不知道過程會是如何?

方向改變了
活在安逸中
不忙了
閒著閒著閒著
倒是令人有點發慌

處在寧靜的環境中
多了獨處
也多了發呆
卻少了思考和衝勁
這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無環境刺激壓力
無人際激情四放
無名利狂野企圖
停滯在冷卻的空氣中
幾乎快忘記了過去的熱情
生命價值不知何時該放溫

直到
睡到夢醒
驚覺過去已不在
閒到發慌
省悟未來的路還很長

極待無盡無窮的潛力
跳躍奔馳
急欲嗷嗷待哺的自我
遨遊飛翔

2007年1月18日

幫助VS服務VS控制

今早,我的泰國住宿家庭瓊鳳妹妹跟我提到,她想跟我要一份我的報告書,是關於這段期間我在國際人道援助服務工作的觀察。

由於二十年來,甲良難民為了逃避緬甸軍的政治迫害,顛沛流離到泰國邊境尋求安全庇護與謀生環境。基於人權與人道立場,期間有許多國際組織長期投入援助甲良難民,提供服務資源分別在民生物資、醫療健康和教育三大項目。孰不知衍生問題也造成對泰國人生活的困擾,泰緬邊境泰國居民的生活型態受到牽制與改變。因此,我聽到另不一樣的聲音...

瓊鳳妹妹向我說明他和的親戚是屬泰國當地的非營利組織服務,加上卓越爸爸是Mae Pa村的村長,他希望透過我這份的報告資料,以便向政府提出計畫解決許多緬甸非法移工和甲良難民帶給他們泰國人在生活上諸多問題與困擾…然而,在我們的對話中,我很訝異聽到他不斷強調Control這字,心裡極度排擠這個用詞。同時也擔心著若將資料提供給他們之後,她們可真否有更好的方案,來處理緬甸非法移工以及甲良難民?

就個人立場,我在這裡的身分與角色極為特殊,夾雜在NGO工作者與泰國志工之間,時下真不知該如何調整自己的角色與心情。至於NGO工作者,當然站在人道主義立場;但是面對泰國的家人和朋友,當下我選擇傾聽與沉默,畢竟我不是泰國人,無法體會他們因為緬甸長期以來的內戰,也造成泰國邊境的居民深受其害的心情。

還記得我剛搬進到泰國家庭,有一位泰國朋友是他們的親友,他知道我另一身分是NGO工作者,便不懷好意的開始教訓我一番,他心中質疑於因為UNCHR以及NGO的資源進入難民營,似乎並沒有解決問題,只會讓帶來更多問題產生,像是吸引更多難民泰國邊境來,讓泰國人更多困擾。

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起初我也提出自己的看法。對話中,倒是有警覺到從他的肢體語言和回覆語氣,對我的回應深感不滿,於是他甚極力反擊,並將他過去以來心中對NGO所有的不滿怒氣,如泉水般不斷宣洩在我身上,讓我毫無插話餘地,說個好理的機會,念茲我在泰國公立的學校提供教學上的服務,最後放了我一馬。

然而,這個不一樣的聲音與議題,卻擱置在我心裡許久。

我不知道其他國際組織的做法,為何讓在地泰國人如此反感,就連我泰國家庭康潔媽媽也曾經問我一個問題,那組織是好的,還是壞的?當下立場的直覺回應,NGO當然是好的囉。但心裡卻對這句簡單的問話,更加深心裡疑惑與思索,為何康潔媽媽這麼問?

我想這是我來這最大的衝擊,也是一直不斷反覆思索思的問題。

基於人道援助上,不管是NGO工作者或是國際志工者,對於別人提到「幫助」的用詞,總是特別小心。到底是誰幫助誰?在台灣,每當聽到某一海外志工團體之服務分享座談,總是說到受益者仍是志願服務當事者。便思在人道援助上,幫助的真的是受助者?幫助者所提供的幫助可否是一相情願,真正為當地所需求?這也不是以個人的生存背景環境所產下的價值觀注入在受助者?更遑論Control這個字!

為了降低與瓊鳳妹妹彼此間的溝通上的摩擦,心裡不斷思考或許是我們彼此對這個Control辭語的認知與用法有不同之處?只是在服務上,我很不喜歡用這個字眼,至於當下所聽到論其她們想提出方案,以遊說泰國政府將他們遣返回去,或抑想控制解決緬甸非法移工在邊境上的產生種種的問題發生。

心想,非政府組織或在地的非營利組織其服務宗旨與最終目的,想建立在掌權與控制之上,也挺令人擔憂的。

2007年1月15日

我的家在難民營


面對眼前這樣的一個令人心酸與不捨的寫實故事,
這不再是INGO前輩們遺留下來的工作報告,
也不是經由工作夥伴的轉述的二手資料,
而是一位真誠想跟妳交往的朋友。

她,不避諱且侃侃述說著過去。
我,眼淚卻不自主地在眼框裡打轉,
試著壓抑著自己內心激動的情緒,盡量止住淚水滴落,
那天之後,有好幾個夜晚,輾轉難眠。

隔些日子,偶爾會特地到梅道診所她工作的部門, 或到她的女子宿舍去探訪她,
在那裡,也認識了幾位來自緬甸不同族群的朋友, 他們也有著類似同樣的境遇…
每一故事的情節,總是縈繞在我腦海裡,久久無法退去….



猶記泰國國王生日(12/5)的那一天,舉國國民均披上黃杉衣表達對皇室崇高 敬意的同時,在邊境美索鎮上的另一個角落也正為世界愛滋日(12/1)舉辦一週的倡議活動。我在梅道診所認識一位緬甸甲良(Karen)朋友--Hsa Blu Htoo 。她,成長在無正義,無和平的國家,隨著緬軍政府不人道的壓迫下,造化弄人。正值黃金二十,花樣年華的她,對未來卻充滿迷惘。

自1948年獨立後緬甸一直飽受內戰的問題,緬甸軍政對於少數民族進行「四斷」政策,企圖切斷少數民族州反抗軍的糧食、金錢、人員和資訊。1984年,也是Sa Blu出生的前一年,緬甸軍隊持續攻擊各個少數民族自治政體的據點,並且不斷擴大新的佔領區域並取得更多的控制權。數十年來內戰頻繁,造成為數眾多的少數民族流離失所,每年有 30-50% 人口被迫離開家園,陸續湧入泰境尋求庇護,其中甲良(Karen)為最,約佔65%。 在Hsa Blu Htoo四歲時,父親為了要躲避緬甸軍的欺壓,逃難到山區叢林,生死未譜。

自從那次之後,家人在也沒聽到有關他父親任何的音訊,她對父親的記憶,始終是模糊的。 1996年,她十歲的那一年,正是緬甸軍隊所發動的大規模遷村計劃中,將原本由各少數民族自治區域內的村莊強制遷移。為了方便控制,緬甸軍摧毀近2500個村莊,造成村民們的生活遭受劇大衝擊。緬甸軍同時針對少數民族的村落進行強迫工作、強迫遷村、破壞農作物、禁止甲良語等侵擾活動,無辜百姓們居無寧日,生活苦不堪言。Hsa Blu Htoo隨著一家人逃難到泰國邊境,在聯合國難民署(UNCHR)的庇護之下,他們一家人被安置在Mae La 難民營裡。

「在緬甸,我沒有家,她的家在Mae La,難民營才是我的家。」Hsa Blu Htoo挑起內心激動,斬釘截鐵地說。因為她的媽媽和四個哥哥,以及三個姊姊都住在難民營裡。住在難民營那段期間,她透過朋友在雜誌上訊息得知與介紹,才有機會走出難民營,希望梅道診所接受培訓和工作期間,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呼吸自由的空氣。 但是,實際情況如非她所想、所願。

Hsa Blu Htoo感嘆道出自己不能像泰國人或有身分的泰國甲良人一樣能出入自如在泰國美索鎮上,「因為我沒有身分證,只有一張居留在難民營的UN Card,和一張梅道診所的工作證。我曾經試著獨自到美索市場逛街,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如何,未料想走路上會被泰國警察攬下,要查看我的身分證,因為我沒有身分證,我拿出工作證,被警方沒收。一位警察說:如果想拿回工作証,必須當場繳交200泰銖贖回 。因為這錢等於我在梅道診所賺的四個月薪水」。「自從那次之後,我在也不敢出門,只有待在診所和宿舍裡。」

當下聽了,心中的不平油然而生,便私自吆喝「走!我帶你出去走走」。就這樣,一個沒有持國際駕照的外國人秉持一股血氣和傻勁,騎著摩托車載著一個沒有身分証的甲良朋友,在光天化日之下,挑戰公權,奔駛美索鎮去。 雖然,Hsa Blu Htoo很開心我載他出去市場逛街,她覺得出去很安全,不會遭到警察攬查。但是這一路上,我心裡開始擔心的不是警察臨檢,(頂多是跟警察哈拉一下,乎攏過去)。而是想起自己曾經在回家路上出過一場小車禍,即使很小心翼翼行駛,保持時速30,但其他駕駛者可不見得會得遵守交通規則,倘若這次又發生意外,不單只是個人的生命而已。 那一夜晚,睡夢半醒,不時回想在她對我說的:「在緬甸,我沒有家,Mae La營才是我的家。」

當下我無法理解那暫時庇護之處竟是她所認定的一個安全的家。 只好以相同信仰的互相共勉:「這世界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家,我們的家在天上」她對神信心滿溢,好讓我心裡感到欣慰不已。隨之而來的是我們在常唱英文甲良版的一首詩歌,God will make a way的旋律縈繞在我的耳邊伴隨入眠…

也希望Hsa Blu Htoo所可望有一天可以被安置到第三國美國,可以享受自由、民主、有一身分、也一本有護照的公民的夢可以成真。

2007年1月9日

堅韌

神秘面紗
總是帶給人們無盡遐想

當多元的語言注入在相同的時空
人文背景的交錯下
萬物聲影也相互應映

無國界的愛
產下人世間最珍美的信任寶藏

人道援助行動
不單是一種理想和熱忱
而是受難人民內心對未來性與盼望
源自於他們生命的堅韌度與生存的毅力的感動

2007年1月8日

不同立場,不同的聲音

已經開始厭倦泰國人常重複跟我提到的話:「你們NGO為什麼一直要幫助緬甸和甲良,為什麼不幫助我們泰國人,我們泰國人也很窮,為什麼不幫助我們呢?

初來乍到,深覺泰國自由的國家,人民性情和善,安居樂業,豐沛的蔬果,足以讓人民享用不盡,用之不偕。對於這話不免感到訝異反問,「你們真的很窮嗎?」比起鄰國的緬甸、寮國、柬埔寨好上幾百萬倍!!即使是有窮人,但是泰國應該也有有錢人吧?泰國有錢人為何不幫助窮人,有餘補不足。為何泰國不也成立NPO自助、互助呢? 」

在我印象,來台灣工作的泰國人,都非常賣命賺錢,我也觀察到我居住在Mae Pa 村泰國家庭的附近的鄰居、親友們,為生活也很勤奮工作。在這塊地大物博的土地上,能夠獨到大學畢業的人具備知識與技術者,為會善經營與管理,個人所擁有的龐大的土地,透過學有專長與經驗,加以規劃、開發,以創造更多商機,帶給自身更多財富。


只是我很疑惑,也不了解泰國人對INGOs的反感,乃在於INGO長期以來將財力、物資、醫療等各項資源投入援助甲良難民和緬甸移工,當地人民不希望因為INGOs來幫忙.仔細思考,如果NGO真如有一日將所以資源停止注入在泰緬邊境上的難民營,想必對難民營帶來更多問題,民生物資的缺乏,造成生理需求,飢餓、疾病、將帶給泰國邊境內的居民生命財產安全更大的隱憂。

難民因為生存逃出難民營,潛入泰國生活舒適圈,偷襲、殺人、搶錢不法之事…故NGO的援助起不是也是在幫助泰國人,抑制問題產生。

2006年12月18日

泰國十二月天


11月到3月,是泰國乾季,慶幸自己來的這幾個月,正是泰國最舒服的季節。此時,也是我泰國寄宿家庭的旅遊業旺季。

一天的溫差,可比擬一年四季,清晨感覺像春天的涼爽、白天如夏日般熾熱,到了傍晚便顯得秋高氣爽,舒服極了!直到入夜之後,稍感冷意,甚至到了深夜,還得加著一件長袖外衣,避免著涼。大白天裡,正當艷陽高照時,身上的肌膚依仍可感覺到太陽炎曬的赤痛,每日出門前的防曬措施是免不了。但是這裡的人似乎不怕曬黑,還是他們本來就是皮膚黑?

起初,他們對於我這位台灣來的外國人,我的膚色跟他們比起來,我是〝白人〞。每當跟她們接觸交談時,他們眼光焦點總是注落在我的外貌、身材、膚色和年齡,這些永遠逃不過他們女人家的好奇心。秘密,在這些泰國女人堆裡的迫切詢問下,成了公眾人物。

於是他們邊隨性地伸出他們的雙手,跟我的手比較一下,然後說我是「Kao」(白),他們是「Lan」(黑)。纖細的手,總是閒話家常中,被他們摸來摸去,比來比去的。想保持美白,不管怎樣出門前,從臉上肌膚到腳底,一定得抹上一層防曬乳液,並且每隔一段時間,必得補上防曬動作,若不持之以恆,美白效果仍還是有限,終究脫離不了艷陽毒曬下的傑作。

我想強調一下,這裡的太陽可真毒,陽光照射下如針赤般的痛。當下開始想像著,若到了四月、五月夏熱酷暑,以及六到九月期間的雨季,人們又怎能度得過了悶濕炎熱的折磨? 泰國朋友告訴我,那段季節雖然令人酷熱,大多人都難以忍受,尤其在外工作的工人,加上雨季來臨,大量雨水沖刷路上土石,週邊道路淤泥路況不佳,甚至車子行駛時常陷入泥淖,動彈不得。豐沛的雨水,也讓許多地區成雨鄉澤國,村裡的居民愁苦家裡淹水,無法出門工作賺錢,而小孩卻樂在學校停課,留在家門前嬉戲打水仗。另一群好吃懶做不想做工的人,也竊喜著說道,悶熱難奈,正時搭配雨季,消消暑氣。

這些天,冷風徐徐吹來,起初好像是台灣七、八月的颱風天。昨夜,感覺到的不再是涼爽的天,而是寒冷。晚上開始正式穿上從台灣穿來的冬天長袖衣服了。到了學校,看到老師個個披上冬季外套,他們驚奇我這北方來的仍穿著夏季短衣,果真不怕冷的?心想,或許我的暖衣帶得不夠,於是問Wonllop是不是到了十二月到明年一月可能會更冷些。答案是肯定的,且說這些冷鋒說是從中國吹過來的,將是泰國入冬了。

是呀,天開始冷了,泰國人已經穿上毛衣了,SAM和婷鈺也披上夾克,而我仍穿著夏日無袖衣裳…..

2006年12月12日

我會小心的

我想這是我的疏忽…

若不是南西告訴我,我也不知道CAT為此事不高興,的確她是校長,而Wonlop不是。但我卻主動找Wonlop提起我簽證的問題。

我想檢討之餘,或許是因為CAT常不在學校,所以學校有什麼事情,大部分都會跟Wonlop提起和溝通。或許因為Wonlop平時像爸爸一樣電話關心,或像家人一般邀請你到他家一起吃飯。

所以上禮拜我因為簽證出了問題,我到了學校,自然而然主動找Wonlop討論,那時CAT也在。我這動作,讓她產生敏感與不悅,她是如此在乎,因為她是學校主管,若有任何問題應當詢問她,的確也是!

但有時這對我很難界定,這對我而言是小事,只是談談就好,原因地點出現是在學校,換角度想想,若是我心裡也會不爽吧!!我的確是我是忽略,少了尊重!

不過,這讓我想到,初到泰國TOPS辦公室,看到工作人員發車正準備要出去執行計畫,當下也是一時興起,隨口問問工作人員,同樣常景,SAM也在現場,同樣是在乎的是,「我是主管,他不是,你應該來問我,而不是問他!!」。雖然CAT擔心我在泰國騎摩托車的安全,因為我沒有持有國際駕照,若在接上被警察逮到,可要罰的!! 也擔心我若發生一外或有啥麼閃失,她也很難跟SAM交代。

我聽聽南西說明之後,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來到這,大家都擔心我的安全,出國,媽媽擔心。到了該國,因為工作上的緣故,TOPS的SAM,學校的CAT,界我交通工具的Wonlp爸爸,以及寄宿家庭的Montree爸爸和SAAT媽媽都會擔心我出外安全。知道他們會擔心,除了記住家庭外,隱瞞部份人我之前早出了一場小車禍。

唉!我能說啥,志工來這,生命安危成了大家的責任,我的壓力也無中增攤了許多,難道哪都不要去都乾脆在家裡,會比較安全些?大家也比較放心?

但這對我也不公平,我只能說我會小心慢慢騎!!

2006年12月11日

因為愛,所以擔心

一件事情因為只想到自己,忽略了別人的立場與感受,是自私的。因為忽略卻加重別人的負擔。

我在泰國的安全,不單只是我個人自己要注意,也不只是TOPS和Mea Pa School要負責任,原來還有我的寄宿泰國家庭。因為一個事件的發生,才知道我在他們心中的地位,Montree和Saat不僅把我當作他們的責任,也把我當女兒看待!!

意外車禍
接近中午到美索鎮與Moony會面,原本打算邀請他到Fon家裡來,在電話無回應下,我先到他家裡與他會面,享用他們的午餐,午後邊一起到Fon家,因為還連絡不上Fon,所以我們打算到梅道診所去看看,也因為找不到地方,我們順著路前往泰緬邊境的市場,這是Moony最喜換去購物的地方,也是我對邊境充滿新奇與喜愛攝影之地,由於他的醫生一通電話必須回去翻譯工作,我們便在Border Market道別,之後各自回去。

回家途中,出乎意料又出了一場車禍,因前輛小貨車要左轉進到加油站加油,無意後方我這輛小小摩托車,儘管我多麼非常注意安全,時速僅有三十到四十的速度,還是會遇到不手規則的駕駛者的擦撞事故,同樣地來不及反應煞車,隨車摩托車一起倒下,我擔心的並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擔心Wallop的摩托車是否無恙?檢查知道車子沒事,對自己身上的傷痛,便感到無所謂了。

不過心理也擔心不想讓Wenllop知道,怕他日後會為我的交通事情不停的為我擔心,(另外當然也是不想讓SAM知道,對於SAM的擔憂海外志工的交通工具問體,漸漸開始有了深刻體會,TOPS海外志工或工作人員到海外服務,若發生事故SAM的責任最為重大,不管是不是以TOPS身分來到這,我想SAM多少會負擔責任,這也是他在我來第二週時,向我坦白說明。我自己也很清楚,我來到這,安全已成為大家的責任,我應該小心謹慎,這不只是為自己安全負起責任,為大家,不希望我來服務工作,反倒造成大家的負擔,失去基本志願服務的精神與意義。)

摩托車倒在路邊,我座在少草地上,看看的自己的傷口,左腳大拇指外撤皮肉掀開,血不斷流出,也檢查另是否有傷口?發現牛仔褲左腳膝蓋處破個大洞,膝蓋擦傷,趕緊打電話給FON前來援助,附近來旁觀的人,以為我是菲律賓人,
對於我這外國人在此地發生了車禍,感到新奇。而自己搞不清楚狀況,還以為站在身旁那些人是撞車肇事者,還理直氣壯的對著其中一位年輕人說,「你們怎麼轉彎時不看後方是否有來車?而且轉彎又不打方向燈呢?」

孰不知那輛車與肇事者早已在加油站加了油後,很不負則責任的逃逸走了,留在身邊的那些人,原來好心來幫忙的,他們好心買衛生紙來為我止血,買碘酒幫我暫時性點藥消毒,幫我記下肇事逃逸車牌號碼,這些人都是他們是加油站的員工,他們善意好心,我卻反而錯怪了人家。

愛與擔心
等到SAAT和FON送我到醫院,SAAT跟我提起他和Montree前晚因為我去南邦的事情,他們認為我去玩我是快樂的,但他們卻不快樂,夫妻倆的心情反倒沉重與擔心我的安危,他們那一整晚無法好好入眠,我心裡真是很過意不去,感到內咎與自責,真是罪過啊。

其實昨晚在高爾夫球山莊吃晚餐,已經有感受到Montree可能因為我和他麼朋友出去一事,而不太願意跟我說話,以往快樂的心情也不再現。至今聽到SAAT說出他們心理的話,才真正知曉是因為我出遠門的緣故,真讓他們深感到擔心了,我卻忽略為考量他們的立場,我的安全是他們的責任。我想他們對Nong這位朋友,或許處於不信任與懷疑?(這是我個人推測)讓他們更加擔心我的這外女子的安危。加上今天在回家途中的一場車禍,雖然是小更讓問題產生嚴重性,事情發生,讓我更深刻體會到我已成為他們生命安危的責任與負擔。

也因此我仍必須對我的行為再作一次反省。來這才第三週而已,又在這短短週末兩天出了這樣的狀況。
他們能自願性免費提供海外志工食宿,給我這麼好的禮遇與接待,如同他們家中一份子的看待,而我卻沒考量到他們的立場與心情,我若真是考慮到他們,我應該要尊重他們並尋求意見,聽聽他們的想法,而我卻我行我素,志工身分與行為上,我必須重新再檢驗。自己的心態應該在做調整,若把自己當作為他們中一份子,在某些事情上有關乎到他們的責任,我有義務告知與參與意見。

我想,在晚餐時,我應要對於我這週末這兩天的行為好好向Montree一家人道歉。

(註:晚餐跟Montree和 Saat因為我出遠門讓他們擔心而晚上無法入眠的事情感到抱歉,雖然他們不計較過去的事,雖在餐桌前有說有笑,我想因為事件的發生,自己在為人處世上應該更加謹言慎行。)

2006年12月9日

一本台灣護照和泰國簽證

因為我一本護照,我必須奉公守法,遵行國際的規定…

前天,在梅道診(Mae Tao Clinic)遇到一位來自西班牙的年輕女醫生這裡當志工,由於她持有的觀光簽證僅有一個月有效期。對於短期志工,一個月真的是很短,加上當地的語言隔閡,(不只是泰語,還包含緬甸話和甲良語),足以讓許多來自外國志願性來服務工作者,很難真正執行在服務計畫上,工作執行者多為聘用與訓練當地人,固有很多志工來這真不能做什麼,只能說是來這裡晃晃。若換個角度,藉此機會體驗一下當一生活,一個月也足夠,只是待的越久時間,離別的心情更加感傷與不捨。

而我仍感到慶幸與自豪,始終以為觀光簽證是兩個月,待到簽證的到期之前再到移民局班辦理加簽即可。直到昨日泰國駐牧傳道武成文傳道,從美展打電話給我,才知道我們的簽證只有一個月!!

算算我違法居留超過了六天啦!!傳道和傳道娘更慘,他們超過22天!!!!!因為違法居留一天要罰500元。(原來這些都包含泰國移民局今年十月份起的新規定,聽傳道說為修改新規定之前,多留一天只罰兩百元泰銖)。

其實,在還未到泰國之前,早已從我同事SAM部落格得知關於泰國移民局為了嚴格管理非法居留的報導消息。在那期間也轉寄給武傳道。 因為泰國移民局為了避免出現「假旅遊、真工作」的情形,修改相關的法規並在今年十月一日開始實施,持落地簽證與旅遊簽證的旅客,最多只能取得兩次重新簽證。

今早趕緊到去泰國邊境辦事處去辦理加簽,被罰了三仟元,加上加簽一個月的觀光簽證費一千九百元,我的部分總計四千九百元。可想像傳道他們的費用,也滿驚人的。心裡倒是責怪自己不夠自信於自己掌握最新消息,慣性留於舊經驗,因而忽視與少有堅持,不然我和傳道也不用多花這筆不必要的開支。辦理好手續後,算算目前身上所剩的泰銖只剩幾百塊而已,趕緊回信給群芳,期盼他們早日來到訪,帶點盤纏。

不過對於移民警察局局長蘇瓦特(Suwat Thamrongsrisakul)指出修改這項規定是為了避免不好的外國旅客可以輕易入境,他不認為這項規定對於遵守法令的旅客會造成困擾這段話。的確,對外國觀光客而言,來泰國休閒旅遊期間,頂多一到兩個星期吧!而對於抑制那來自外籍人士想在曼谷、清邁等大都市商業經營者,或在南部海島觀光勝地商業貿易行為,或許有所效應,但是對於INGO工作者或長期志工來說,在國際人道援助上人力資源的投入可就顯得倍加艱辛與困難。

值得一題的是,對於目前在泰緬邊界的難民預計有超過五十萬人,而在泰國有大約兩百萬非法移工,每月有大約二至三千名緬甸人持續越過邊界進入泰國。 他們為了躲避內戰,加上緬甸軍的不人道之迫害下而遠離家園,成了難民和非法移工,而緬族移工,則是因為緬甸經濟崩潰來到美索求生存。
數十年來,甲良難民和緬甸移工的存在,不斷在泰國境內衍生許多問題,成了泰國政府燙手問題,甚至緬甸移工殺人、偷竊、搶錢等不法之事也有,造成泰國居民居家安全受到困擾和威脅。

對於這些幾百萬沒有泰國工作證的緬甸移工,非法〝自由流竄”在泰緬邊境之間,時而讓泰國政府束手無策。然而,對於我這位持有台灣護照與泰國簽證,不管來者目的為何,就得乖乖必須奉公守法,不然在泰國當局則會留下不好的紀錄而影響出入境,或再次簽證的申請。

仔細看了泰國移民局在我護照上的蓋印,除了印上允許居留期間一個月,同時也蓋上違法超過六天繳交了三千元罰款紀錄....

2006年12月7日

Dr. Cynthia 47th Birthday


在台灣,讀了不少有關甲良難民的歷史資料,因此也知道辛西雅這號民族女英雄人物。因為拜讀過她的傳記與相關的報導,留下心理唯一感觸是:雖然辛西雅醫生是個基督徒,對於眼前的處境,她總是處之泰然,心理猜想著這也許她是順服神的旨意,平靜安穩地面對眼前各種試練?
曾經想過,如此具有影響力的人,若真是有神的開啟她的心,福音種子因此傳播,何嘗不是一間美事? 我想..我也只能向神禱告,求神憐憫與揀選這些流離失所在美索郊外的甲良朋友們。

因為昨天意外見到辛西雅醫生,也很榮幸因她的邀請,今天再次有機會來到梅道診所參加Unity in diversity活動。 約八點四十分,我來到了梅道診所,看見一群年輕的工作人員穿著頗正式制服早已在外迎接來參加的來賓,不管你是客人或是病人,他們都為你別上辛西雅醫生的獨照胸章,另外也發送一張紙給你,白紙黑字裡沒有一個字我認得,文字全都是甲良文,想必是這張紙應該是今天的節目表吧。仔細看看胸章上的上標為Dr. Cynthia 47th Birthday ,下題是Unity in diversity,喔! 當下才恍然大悟!!
原來今天辛西雅醫生的生日!!

回憶昨日見到她時,談話中她並不是提到明天是她的生日,而是簡單敘述明天有一場〝Unity in diversity〞活動,節目活動時間是在早上九點到下午三點結束,歡迎我明天來參與。正如在她的傳記裡的序言中,她的朋友對辛西雅醫生的描述:為人謙和,為事低調,善於傾聽,但話不多。
觀看戶外場地正中央舞台上的布條的主標題徵是為辛西雅醫生,早擺設辛西雅的照片和幾塊白色布欄提供來賓舉筆題詞祝賀,聽甲良朋友Has Blu Htoo說:梅道診所在每年都會為辛西雅醫生舉辦慶生舞會,以表達對辛西雅醫生在他們心目中的尊敬與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