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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4日

TOPS招募駐泰緬邊境工作者

今年,SAM要終於決定要離開了。他想自我放逐去…
而婷鈺也申請到英國倫敦大學深造政經系所。
除了祝福他們,也在此幫忙宣傳召募...

還記得我剛進入TOPS不久,駐泰的工作夥伴SAM來了一封信,因為種種原因..他打算待到年底,不再續約...
面對這消息,對我而言豈不是一種打擊?
當下心情可真是馬上DOWN到谷底! 無助的心情,不斷地自問:怎會這樣?那我怎麼辦呢?
我要如何在短時間內找到或應徵到願意海外工作的夥伴?

才剛到職接任這棘手且又吃力不討好的專案,除了還要面對組織本身一推複雜的問題,如果資深的夥伴真的走了,想必泰國和台北兩邊的工作任務上配合性鐵定很難進行,同事間也少了可以溝通的管道和支持的力量。
隔了幾個禮拜,SAM又來的一封信說:因為他對泰國那邊的工作夥伴有著身厚的情感,所以決定在10月回台辦公室續聘。
於是,我的心情可是隨著SAM這兩封信高低起伏。

然而,一年又復一年,凡每到10月前幾個月也是SAM考慮決定是否去留?
只要談到組織本身的問題,每年都聽到SAM想要離職;但若提到泰國同事和緬甸的人們,心情真的事難分難捨!

其實,海外的工作,絕非一般人所想像中的神聖與浪漫。
其所承受的各種外來的壓力與內心中的孤寂,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但是,不管你待在TOPS多少歲月?或留下多深的痕跡在人生的經驗?
但我們很肯定的說:工作雖然艱苦,但也有甘甜,這樣的人生的工作經歷,足以給你很深的人生體驗,且讓你成長許多。這倒是真的!

===招募TOPS長期駐泰緬邊境工作者一名===
在距離泰國曼谷八小時車程的泰緬邊境小鎮--美索(Mae Sot),由於受到緬甸長期內戰和政局不穩影響 , 複雜的局勢逐漸將此地融合成如同小型聯合國的特區,不僅有來自泰國與緬甸不同文化的族群, 大批因戰爭流離失所的難民及非法勞工湧入此地, 來自各國的非政府組織NGO因而在此設立服務據點,長期提供人道援助服務。

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TOPS是唯一在此駐紮長達十二年的台灣民間團體,更是少數的亞洲國家NGO,不僅執行難民營學前教育服務計畫、緬甸移工貧童教育計畫、泰國偏遠部落發展計畫,更透過包含聯合國難民署UNHCR等國際援助組織間的協力合作,並以實現同在地社區夥伴共同願景而持續努力。 (TOPS網址:http://www.cahr.org.tw/tops.asp)

參加資格:
年滿20歲(男性須役畢或免役),具有高度公益關懷者,協調性高,善團隊合作,身心健康,並能適應海外生活環境與獨立處理工作事務。參加者須有足堪擔負工作任務之相關經驗、專長(需具電腦、文書能力)、且具良好英語溝通能力。曾參與海外服務計畫執行,並有意願長期投入海外服務者尤佳。

服務內容:
1. 支援TOPS泰緬邊境教育服務計畫之推展。
2. 處理TOPS泰國工作隊之行政事務。
3. 協助推動人道援助發展相關事宜。

服務地點:
泰國,達府 (Tak),美索 (Maesot)。

服務期間:
至少兩年,預計98年10月份派遣。

津貼福利:
依照本會相關規定辦理(提供含來回機票、每月津貼、保險等)。

繳交資料:
中英文履歷 (附照片),以及中文自傳(內容請簡短扼要回應下列問題)。

1. 為什麼想從事海外服務工作?2. 為什麼選擇TOPS和泰緬邊境呢? 3. 如果有機會到海外服務,個人生涯規劃是如何? 4. 如果參與海外工作後,對於個人專長發揮和團隊合作的期望?5. 如何看待海外人道援助工作?

報名方式:
意者請將資料於98年7月30日前e-mail至
tops@cahr.org.tw,藍仲偉收。

甄選流程:
根據履歷資料進行書面初選後,部分人選將通知進行面談(8-9月),決定最後人選。

2009年5月8日

阿達的和平咖啡

這是一位自稱左派激進份子的七年級生 阿達
很年輕很有勇氣地就自個開了這家東海和平咖啡館



51是他咖啡館滿週年慶
感謝他在過去這一年來免費提供給我們場地
讓NGO夥伴們順利舉行各場的分享座談會


59是公平貿易日
特為這位有夢敢作夢的少年人作宣傳囉



如果你不想買咖啡豆

也歡迎你到他店裡

隨心所意地喝上一杯公平的咖啡

他希望

"不管你從什麼方向進來

我總希望你可以從左邊出去"

(圖檔:摘自阿達)

公平貿易的巧克力

凡任何商品只要標上加了FAIR TRADE,其價值、品質、地位也就提升許多。
就如同台灣的有機食品,只要在食品上冠上”有機”兩個字樣,價格可以比一般市場價格高些。

這對是一個愛喝咖啡、又愛吃巧克力的人,同樣也站在公平貿易的立場而言,何嘗不是一個衝擊點!
特別是巧克力,實在是很難抵擋普遍於市面架上廉價的銷售價格。
5/9是公平貿易日,最近友人介紹這家FOODY,其價格公不公平消費者由自己評定了。

提到巧克力,在市面上我們能買到的大都是歐美國家和日本公司的品牌,尤其是目前世界上前三大可可生產國:Ivory Coast, Ghana and Indonesia。 我們吃的巧克力,約有70%的可可果來自散佈西非的上萬個小村莊,由可可果農民從拿起一個可可果,用另隻手上的大砍刀劈開,將裏面堅硬的果仁挖出來並放在塑膠盆裏。 農民可能不知道他們所生產的以廉價出售的原物料可可果給大型的公司,運送到北國之後將會被演變成價值連城的可可粉和巧克力。

而我們這群消費者非常容易在便利超商取得一包約1-2美金的巧克力,或在速食店點一杯不到1美金的熱可可。 但很難聯想到這些大多都是從非洲兒童以三十元美金的價格被賣作農場奴工,必需花一整天的時間來搬運重物、噴灑殺蟲劑及揮動大砍刀。 這裏不僅環境嚴苛,工作及生活條件更是殘酷,許多人將因為過度勞累而生病、甚至死亡。

由於這些大型的可可果出口公司都沒有自己的農場,也不直接雇用童工,他們向中間人買可可果,中間人有自己的倉庫及平底貨車車隊,能穿越叢林深處,從小型獨立的農夫手中買下可可果 。 因為他們掌握相當可觀的巧克力市場,有許多勞工及人權團體極力要求大型公司改善這種雇用眾多童工農場的工作情況 。

我們知道公平貿易運動組織的度對於目標是希望讓第三世界的弱勢生產者獲得基本而穩定的收入,建立可持續發展機會的貿易伙伴關係。
因此,他們發展出公平貿易標籤制度,只要從第三世界國家進口之商品(咖啡豆、可可豆、糖、米等)符合標準,就發給公平貿易標籤。要符合公平貿易標準,收購商必須以保證價格、長期契約關係向第三世界國家農民購買,以確保他們的基本收入。收購商並提供一筆保障基金協助當地社區發展。當地的生產組織則是實施民主參與的小型農民合作社;若是製造業工廠,則需讓工人應得到合理的待遇。

但是這這也不就成就LOGO的另一種迷思?

難道不是形成一種光環和企業形象?

因為並不是所有農人有錢可以付得起獲擁有這”標籤”或”認證”的價錢。正當國家推動有機認證與產銷履歷時,也迫使貧困的小農面對於認證上的困難而放棄認證。而另對於一般民眾欲支持公平貿易商品的消費者,豈不是對商品價格選擇上的另一種挑戰呢?
今日讀到一則報導,吉百利(Cadbury)牛奶巧克力(Dairy Milk)也加入公平貿易?!
這讓我想到世界最大連鎖咖啡店,也是全球化的象徵之一星巴克(Starbucks),2000年起在龐大壓力下開始在店中販賣公平貿易咖啡豆。

想起一位朋友 阿達這樣說道:「農業真的公平了嗎?身為消費者的我們,有發覺對食物的選擇,其實是被控制的嗎?如今不管是自由貿易也好,或是公平貿易也罷,對於這種產銷失衡、強權致勝、貧富懸殊、資本主義的菁英與競爭遊戲的結構下,不只對農民不公平,消費者早也失去選擇的權利。」

2009年5月3日

Retro mojocoffee

五月,
當回到自己熟悉的故鄉。
大口呼吸著溫暖新鮮的氣息。
這幾天才開始覺得有春天的味道。

五月,
有勞工的日子、有公平貿易的日子、當然也有朋友結婚五週年的紀念日子…

五一前夜晚,正在我下鄉回家的路上接到一位去年在台中一起合作的好夥伴 佩玲的來電,她知道我要回中部,也知道我對公平貿易議題有在關注,貼心的她特別介紹我和約在台中市美術館附近的五權西路上的一家咖啡館retro mojocoffee會面,裡頭有賣公平貿易咖啡豆,和義賣一些公益品。



佩玲說她和繁嘉常常來這,前幾天他們才聊到我,想必我應該會很喜歡這家店。
是的!我愛台中的美食餐廳,她有寬敞的空間,結合人文和藝術氣息。
那是一種心靈的享受。




在這裡妳可以像在家裡的書房一樣,很閒情逸致的在這看書,也可以帶自己的NOTEBOOK上上網…
在台中有很多像這樣的咖啡館,都有提供文學的書籍和無線網路的服務。可以讓你耗一整天,老闆也不會怕生意吃悶虧。




另外我在特地到她另外一家在離我大姐家不遠的大業路上的分店,在那你可以認識到幾位NGO/NPO的夥伴和藝術家,以及一群志趣相投(支持公平貿易咖啡)的朋友。





2009年1月19日

Foreverdreamer--一位香港基督徒站在公平貿易起點

這一位”永遠的尋夢者”--趙善榮。
他不甘於營營役役過一生,為追求有意義的生活方式,在中南美洲浪蕩一年多,重新發現自己。

原本任職電腦網絡專業多年的他,希望在工作上得到了一些成就感,卻發現這些成就並非人生中最重要的,工作了十幾年後,開始思索甚麼才是自己應當追求的生活方式。那時候在跨國企業當資訊科技高層,七日廿四小時都會有人找,平日又多交際應酬。才開始覺得,人生應該有些事情比工作和金錢更重要。

對於他這樣的描述,我想這是尚未踏入NGO工作者,常有生命價值觀的激盪予內心掙扎!!
特別是當你發現全球有六十五億人口,每日有兩萬人死於饑荒,有八億多人口處於飢餓狀況。或許會覺得這些數字很抽離,但當親身接觸這些生命後,發現這些情況有部分是基於全球經濟的不公義而造成。也因為愈貼近貧苦大眾,愈有改變世界的動力,這是趙善榮回到香港後開始在致力於公平貿易運動。

在資料報導中,提到他在2004年開始了一個從南到北長達十三個月的遊歷…這趟旅程他經過很多國家,尤其在南美、中美洲的地方給了他很多經歷和反思:「以前我都關注一些全球化的問題,但親身接觸當地的農工後給我的體會更多。咖啡農一粒粒的去摘咖啡豆,但一百磅咖啡豆才能換取一美金的收購價,可能一家人工作超過十小時,都未必能賺取一美金。他們很努力工作,絕不比你我懶惰,但是受貿易不公義所影響,賺不到一個有尊嚴的收入。」

2005年12月,趙善榮成立「香港公平貿易動力」組織,舉辦多個講座,推廣公平貿易和引入不同的公平貿易產品,並設立銷售點──「公平點」,又開展與印度、山西、貴州等多個亞洲地區的工農合作生產,建立自己的品牌。關心鄰舍,愛人如己,這是作為基督徒的重要內涵,對趙善榮而言,參與公平貿易的工作正是落實關心鄰舍。

正如他所說的“我知道自己做不到什麼,唯有在能力範圍內走一小步,嘗試在香港推動公平貿易,可能只是幫助幾十幾百幾千的農民,相對全球幾億農民根本微不足道,但畢竟已盡了自己一分的責任。”

在這次到香港拜訪「香港公平貿易動力」和「公平點」,讓我更加進一步了解到,趙總監希望透過全球不同組織的參與,公平貿易運動大約可幫助五百萬個農民,雖然對於數億計的農民來說仍是杯水車薪,但已有一個可喜的起步。公平貿易除了給他們一個合理的收入外,也給整個農民合作社一個社區發展金,讓他們建設社區和建立個人的能力。
他親自參與山西和貴州的合作伙伴那裡給他們培訓,傳授一些男女平等的知識觀念,令當地的婦女重拾自信,但不會影響本身特有的傳統文化。消費的模式和習慣的確可以改善世界,其中在江西第一個公平貿易生產茶葉的山區,短短幾年間累積到七、八十萬的社區發展金,並用這些金錢幫助兩間學校改善校舍和資助了一千名學生的中小學費等。

但這裏涉及公平貿易的標準,其核心是以當地生活水平來計算一個合理的工資,「香港公平貿易動力」一般會以當地的最低工資為基準,調高一定的百分比。另一方面「香港公平貿易動力」還提供 產品生產價的5%為社區建設金給他們的農民合作社,用作發展社區,而其農民合作社也會收取10% 作為行政費。第三「香港公平貿易動力」幫他們做一些能力的提升,如教他們一些公平貿易的標準,傳遞男女平等互重的觀念,幫他們建立組織、合作分工等。

以山西的紅娘手工藝合作社為例,他們有一百二十人,分佈在35個村,合作社中有個理事會,每個村派理事加入,工種分為三種:紡線、織布、造型,村之間有聯絡員。「合作社的基礎來自大合作社其下的手工藝小組,開始時很有熱誠生產,但產品賣不出去,慢慢就散了,直到06年開始介紹公平貿易,並提供培訓和接單,讓他們生產的產品能銷售出去,他們就有滿足感和幹勁,能改善生活,就有了積極性。我們還會在生產前預付可以抵償成本的錢,讓他們放心生產。」

至於公平貿易的起點,就是要在教育大眾的基礎去開展,並得到消費者的購買去支持,至於改變的動力有多寡,就要看看站在這公平點上的人有多少了。

所以公平貿易上消費者的角色很重要,平常我們消費時不會考慮產品背後的故事,只會考慮是否便宜,質素如何等等,不會想到作為生產者的農民工人,是否賺到基本的生計。 公平貿易就是嘗試盡一個消費者的責任,飲一杯咖啡的時候,這些農民是否得到保障;穿一件衣服的時候,做衣服的工人會否被剝削。給他們一個合理和有尊嚴的生活,令我們的消費更有意義。

2008年9月2日

一位公平貿易的實踐者

曾接觸過的公平貿易商品,是在2006年9月我租住在信義區,離在永康街附近的老闆娘開的「地球樹」不遠處,因為她販售的是公平貿易商品,大多商品大都是從日本引進,雖然每件商品來自世界各地第三國家,商品中有著他們的故事,他們的生產的產品是由日本相關組織和民間團體跨國提共技術性的輔導,針對農民的有機農業技術,以及婦女的手工藝和編織等,提升他們就業機會與收入來源,扶植貧困者度過艱難時期。所以在地球樹老闆娘所以帶回來的商品都很有日式風味。

另外在今年六月北上時,與朋友約在濟南路上的「生態綠」,是一對夫妻剛成立不久的公平貿易公司,他們從歐洲引進的非洲咖啡豆選擇你要的品嘗的口味,每杯價格由消費者來訂,對於公平貿易咖啡,宛如和文彥極力向外界推廣教育消費者支持喝公平、健康、環保的咖啡。

但是就是萬萬沒想到沒想到離我地緣最鄰近的東勢小鎮上也有一位有共同的理念與實踐者—吳子鈺。

如何接觸公平貿易咖啡、生態關懷,以及印尼雨林工作團隊?
子鈺詳盡地分享他如何接觸雨林咖啡的開始,如何跟當的人連結,發展出人際網絡,他仔細解釋整個咖啡豆的產地與生長環境,他親自與農民一起採咖啡豆、嚴選豆的品質、將咖啡豆從印尼出口運送到台灣國內,以及製作烘培、包裝設計、到寄送到客戶手中。每一流程和細節,他都以身體力行親自去體驗、去深刻了解,每一環節也都了堅持的品質把關。

透過他紀錄拍下整個咖啡生產和製造過程的照片,並指出什麼樣的環境下生長的咖啡豆品質是最好的,而跟沒有生長在樹蔭(shade grown)栽培的差別有何不同,看著一照片一邊聽他道出他與咖啡農民發展出一系列的境遇故事,品嘗著在地的雨林咖啡,一張照片一個故事,顯得特別珍貴,內心的感動震動著唇舌間的咖啡強勁的濃郁口感。

子鈺說目前要做有三個主軸就是「公平貿易」、「生態關懷~雨林保育」和「人的連結--第三世界農民關懷」。而且「做直接要做的,就是直接地到產地的農村去開始第一線的經營。」 接觸是印度的開始,是在2005年12月印尼海嘯發生後初次到印尼亞齊省擔志工。2007年的四月他開始接觸印度咖啡。子鈺在印尼當地組織一個團隊,聘用當地的工人,進駐咖啡產地長期駐點,對當地的農村結構、農民生活、交易型態開始觀察與合作。今年五月將咖啡豆運送來台。

談到雨林咖啡必須回顧過去的歷史,印尼「蘇門答臘」這塊島嶼(子鈺指著地圖),曾是是荷蘭人(以及英國人)的殖民經濟,數百年來,就是一片片將熱帶雨林砍伐蹂躪,變成一片片大規模單一種植的油棕櫚園,橡膠園,柚木園可可園。也包括了咖啡園。外來統治者引進他們的農產品,養大了帝國主義的經濟,對大的代價就是了人類共同自然資產-熱帶雨林的消失,一代又一代印尼人民的勞動剝削和悲慘奴役。 並秀出電腦裡的圖片指著跟我說道:這島上的熱帶雨林怎麼消失的? 在上空,眼望著三千英尺之下的地景,可以看到如一塊塊如稻田般分割成四方形狀的,都是被破壞的雨林。但是那是很多咖啡生產地農民數百年來賴以維生的途徑。目前可以改變的,是從「公平貿易」咖啡的形式入手。

要與社區人民的互動聯結 !
的確,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一件事情,子鈺與「地球樹」和「生態綠」的公平貿易的理念做法與經營模式不同。 「地球樹」的老闆是到日本相關組織批貨買斷,另一個「生態綠」老闆則是跟歐洲的組織大量購買公平貿易咖啡豆,傳達良心事業和樹立企業公益形象以銷售商品。讓認同的消費者來購買與支持。

經過今天我跟子鈺的分享與對談,我們的理念是相同的,畢竟我跟子鈺類似的背景、和同樣有到海外落後國家的工作經歷,以及與在地人的互動所產下的情感。加上而公平貿易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只是礙於資金成本的考量。

可取代與不可被取代的經驗!
找出自己與公品貿易商品之間的故事性,建立自己與商品的關係的獨特性,成為他人所無法取代的經驗,就以他的印度雨林咖啡來說,這是他的經驗,他與當地的人互動中所創造出許多的故事,我想這就是地球樹和生態綠所沒有這樣的經歷,而僅是成為跨國組織的的一個公平貿易特許商店經營者。


要如何成為公平貿易咖啡合作計畫的夥伴?
因為有公同理念,對國際人道關懷有一份小小心願。公平貿易在台灣首有人注視,觀念反而落後歐美國家四五十年,公平貿易範圍很廣,對於我這半知半解,加上對咖啡只是喜歡喝,卻是咖啡外行的人來說,要怎麼支持合作?

我也跟子鈺提出我想法和理念,運用我的人脈與資源,加上過去累積的經驗,加上自己對公平貿易商品的志趣,協力支持與推廣這公平貿易計畫。也希望在不囤貨、無須大筆費用購買商品壓力,以低成本、獲取低利潤,讓消費享有公平合理價格購買公平貿易咖啡的原則之下合作,畢竟我們都不是生意人。

他始終希望將獲得的利潤回饋蘇門達臘熱帶雨林的關懷與復育。 而我希望自己也能親自到泰北或泰緬邊境美索跟社區和人民有直接聯繫和互動關係,以公平貿易形式支持購買與銷售他們的編織品,有專屬於我和他們的故事。

2007年8月24日

從人道救援到國際合作發展

1990年,隨著冷戰的結束,西方援助國家在對外提供經濟援助方面,已經開始由單純的援助轉而對發展與合作的重視。這意味著少有援助國政府繼續關切軍事和地理戰略等安全因素;反倒是有更多的援助國政府重視受援國的長期發展結構策略,如加強基礎教育、醫療衛生、民主、倡議和公民社會等。因此,對外經濟援助在概念和實質等層面,已漸為所謂的國際發展合作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and cooperation) 所取代。

自1971年,我國退出聯合國以來,在國際社會上不斷面對著來自中國的強力打壓,並封鎖我國的拓展國際生存空間,在國際社會上失去擔任國際公民角色的機會。雖然,在台灣有許多非營利(非政府)組織團體一直默默努力在社會上耕耘,不論是在由受援者轉換為對外輸送者;或是在國際的議題連結上,非營利組織都有讓人驚艷的表現,並獲得國際的肯定。而我國政府卻是受限於與經援外的機會,導致援外工作受到嚴重阻礙,試圖在非營利組織與國際進入中,讓台灣也能夠被國際看得到、聽得到。

進入90年代,我國的受援國開始以中南美洲國家為主,以維繫友好邦交關係之外,在外經援的提供,乃是試圖協助這些國家經濟發展,以及強化雙方政經關係;在亞太地區,經援活動主要集中在東南亞,援助方式主要以提供中小企業融資、興建工業建設體,以及各種技術援助為主。儘管東南亞與南亞國家的毗鄰中國,造成該國無法與我國建立邦交,多年來,我國均不斷提供各種技術合作和人道災難援助。

為了加強對受援國民間社會的提供各項人道援助與發展合作,有人主張揚棄「援外」一詞,改用「國際合作發展」,因為前者隱含「由上而下」的救濟。目前西方援助國家所重視的國際合作夥伴關係,是一種以人為本的援助策略,以「由下而上」的國際發展合作方式,強調的是一種夥伴與對等的觀念。因此,國際合作發展工作人員,不再如同過去的援外工作,僅侷限於急難救助、物資分配、專業技術的指導等工作模式。援助國以派駐人員駐進受援國,其角色不是指導者,而是從協助的角色,並以學習態度,與當地政府、其他人道救援組織以及社區團體等一起合作,共同推動建立公民社會、解決貧窮、加強基礎教育、醫療衛生、提升兩性平等,以及強化民主參與等具體方案計畫,並將援助方案建立在其專業訓練和提升人力資源的基礎上,共同創造新的未來發展。而TOPS正是當前國際合作發展工作方向。

中國人權協會鑒於中南半島各國滯留在泰境難民營內急帶救援,便於在1980年,組成「中泰支援難民服務團(TCRS)」,開始從事國際人道援助工作,針對從越南、寮國、柬埔寨湧入泰國東部的華裔難民的急難救助、協助難民遣返與戰後重建工作等階段性的任務;1994年改組為「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 (TOPS)」,將服務對象擴及到其他國籍與族群,並在外交部的經費支持下,讓台灣青年得以有管道加入國際救援行列。直到1997年柬埔寨嚴重內戰,在柬國難民急需救援下,政府與柬埔寨交惡,也使得台灣外交駐柬代表處被迫撤離,因此也影響外交部中斷TOPS的經費支援。為了堅持與持續國際人道援助的工作,TOPS將經費來源轉向民間的小額捐助,並尋求國際組織協助與合作,讓援助計畫經費能得以漸趨穩定,毫不遜色地讓台灣與其他先進國家在人道救援的國際版圖上並駕其驅,展現台灣實力,贏得國際友誼。
1997年,TOPS成立泰國工作隊,並受泰國內政部所邀請,派遣人員長期駐紮泰緬邊境,讓台灣專業工作人員與當地工作人員共同學習與發展,為緬甸甲良難民營、泰鄉村偏遠山區和緬甸移工貧童提供教育的協助。雖然在人道救援與國際合作上,對於每個特定地區,或是族群的救援行列,在泰緬邊境上的難民服務項目大抵包括基本的糧食、飲水、醫療、衛生保健、教育、社會服務與諮詢、農業生產、職業訓練等,其所涵蓋層面廣泛,非單一機構所能勝任。因此,倍力當地人才與在地資源連結,以及國際組織間的相互合作與資源分享與交流,顯然非常重要且有其必要性。

TOPS在泰緬邊境的服務計畫,必須與泰國教育部門正式簽約合作,以提供師資與設備的方式,協助公立小學在山區部落設立分校,聘任當地甲良族為工作人員和教師,透過甲良人的母語、文化習俗以及田野工作經驗,因此,TOPS各地區學校能順利協助當地的教育計畫,同時也與各部落建立良好的互信關係;在國際之間的資源整合與運用上,TOPS與聯合國所屬重要機構如聯合國難民署(UNHCR)、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聯合國發展基金會(UNDP)、世界糧食組織(WFP)等建立起實質的合作關係,以確保對有限的資源做有效運用,提昇實地的服務品質,也與當地組織達府邊境兒童協助基金會(TBCAF)密切合作,藉由該組織對地方事務與民族文化的熟悉,協助推展各項方案,並透過長期合作,利用現有的資源與經驗轉移,提升在地人的專業與執行能力,以協助當地組織永續發展;在2005年9月,TOPS與美國綠色倍力組織(Green Empowerment) 、荷蘭難民服務組織(ZOA refugee care)和泰國能源政策遊說組織(Plang Thai),透過組織間協力合作,組成「邊境綠色能源團隊」(Border Green Energy Team-BGET),在泰緬邊境地區動員與倍力(Empowerment)推廣綠色能源,透過知識技能分享和實務經驗,提供技術培訓在地技術工作人員。

基本上,根據西方主要援助國家的經援經驗,可以發現各國的非政府組織在從事人道援助或國際發展合作時,所採取的策略上除了援助國的NGO與受援國的NGO直接進行合作,並建立夥伴關係,由雙方共同對受援國的民間社會進行相關的計畫,如:成立社區組織與社區發展、解決貧窮、公民治理、醫療和人力資源的提升與教育師資等;另一方面援助國的NGO,直接對受援國的人民或社區,進行各項人道或建立各種合作夥伴關係。

因此,我國未來推動國際發展合作的方向與原則,國際非政府組織發展模式之基本理念必須適合當地的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狀況,並以此方式為援助國派員駐在受援國,與當地人共同創造出新的適合當地發展的道路。

2007年1月9日

堅韌

神秘面紗
總是帶給人們無盡遐想

當多元的語言注入在相同的時空
人文背景的交錯下
萬物聲影也相互應映

無國界的愛
產下人世間最珍美的信任寶藏

人道援助行動
不單是一種理想和熱忱
而是受難人民內心對未來性與盼望
源自於他們生命的堅韌度與生存的毅力的感動

2006年10月31日

讓愛進入泰緬邊境

關於「校園生命教育、關懷國際--讓愛進入泰緬邊境」講座是透過本會TOPS暑期行政志工文家倫的參與,透過她現前在國小服務工作經驗,協助TOPS進入校園生命教育課程,彼此間建立良好的互動橋樑,同時也藉由家倫的自身的專業背景設計有關國際人道關懷的生命教育之教案與教材,目的是希望國際議題的倡導不只是限於大專青年為宣導對象,應當從國小年齡層階段開始教育與建立世界觀。

期間,也趁著駐泰領隊賴樹盛回台之時,與該校 方 老師約定在9月26日午後,偕同至基隆深美國小針對全校六年級生分享TOPS在泰緬邊境的難民服務工作,並探討世界難民的處境與困境,除了希望讓學生慶幸生於民主和平之國家社會,珍惜長於豐富的學習環境與享受物質生活之外,增進學生人道關懷,以有餘補不足。


互動與回饋

「你聽過”難民”嗎?」
「這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難民呢?」
「他們的處境如何呢?」
「有99%的難民都是婦女和兒童,因為他們的男人幾乎全都被殺死了,他們的村落也被燒毀。
「大約一百萬人流離失所,而他們的村莊則被搶掠、焚毀,許多平民遭到強姦、虐待或殺害。」

站在設備完善與健全的深美國小的大禮堂裡,在場座滿了全校一百多位的六年級學生,當一個個的問題拋給在場每位學生,各各回應踴躍,絡繹不絕。
當我們秀出簡報和影片,每ㄧ片段影像與張張照片呈現在每位學生的眼前時,當下學生立即紛紛發表內心的震驚,感受自己的生活環境與相較於這些難民的小孩,自己實是太幸福了,應當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以及學習環境,期許也要多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不斷向世界發聲


二十六年來,TOPS踏上國際人道援助難民之服務計畫的漫長路程,期間工作團歷經不少團員駐地援助中南半島寮國、越南、柬埔寨和泰國,以及非洲肯亞、魯安達、奈及利亞等國家,服務工作計畫從「急難救助」到「培力發展」,無論是階段性的任務計畫或長期性的發展計畫,充沛的經費是支持海外服務工作的主要命脈;如何對外資源連結與籌募基金攸關非營利組織之策略規劃方向,而責信與公信力便是組織永續經營與服務工作發展之主要助力來源。

由於TOPS秉持關懷人道的精神,以服務海外難民為主要對象,歷屆前輩們默默播灑希望種子,ㄧ步一腳印辛勤耕耘,陪伴難民走過辛酸血淚,其服務成果享譽在國際非政府組之間。然而在台灣,TOPS名聲僅限於少數民間團體,以及關心專國際人道援助海外服務志工的青年。

自今年四月中旬,接續TOPS台北辦公室的企劃工作,礙於組織人力與經費嚴重不足,加上過去志工與資源的連結,多少也隨著台北辦公室人事變動而斷斷續續。不過在工作期間,仍有每週平均會接到2-3通來電詢問海外志工召募情形,相對對於台北辦公室的行政工作,或募款,或行銷等專案志工服務,卻乏人問津。因此,在人力嚴重不足下,對外募款工作更顯艱辛。

身為TOPS工作人員的我們,感受到的不只是難民的處境如何,其背後潛藏著擔心與壓力於TOPS在海外的服務工作計畫即將面臨經費短缺的危機。對於這場校園宣導性工作,我們不能期待學生能捐出多少錢,或有什麼樣實質的付出,但是當我們聽到每ㄧ學生的回饋的聲音,相信其價值與意義深遠,心中便覺欣慰。

2006年10月21日

失眠

最近連續幾晚常半夜醒來
看看手上的錶:
竟然才凌晨三點半

同樣地
如每清晨醒來時習慣與例行性地向主耶穌說聲早
賴在床上開始跟神低哩咕嚕聊起話來
內心除了感謝神還是感謝與讚美
因為10/9一場車禍真體驗神對我們一家人的愛

輾轉半小時難以再入睡
等待兩小時後的黎明曙光似乎有點難熬
短時的睡眠
心情倒是開始惆悵起來

不再像平時以平常心來看待一切
對於那不可預知的未來
漸漸開始感到不安起來了
還有十天
即將要離開我熟悉的環境
好似數饅頭的日子
自踏出學校工作一直在台中-台北兩地交替著

因踏上國際人道援助的工作
漂遊海外是常有的事
過去還不是常出國道越南 泰北 沙巴
只是不曾有過這麼長久
我想三個月期
應該不算長

只是不知再下一站將何往?